身下,属于成年男性的、硬挺灼热的反应清晰无误地抵着她,那是本能最直白的宣告。
可死死抱着她的这个男人,却像全然忘了这码事,只将脸紧紧埋在她平坦的小腹,像迷途的幼兽找到了唯一的归处,又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、却脆弱得不堪一握的珍宝。
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然后,是含糊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,断断续续,不成语句,却又字字清晰,砸在她心头:
“你太瘦了……”
“我要把你养胖一点……”
“为什么这么瘦……你为什么会这么瘦……”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不好……”
没有技巧,没有情话,只有最直白的心疼和最笨拙的自责。
这些毫无章法的絮语,混着他压抑的呼吸,像一把生了锈却异常锋利的钝刀,缓缓地、不容抗拒地刮擦着蒋明筝心底那层坚硬的、名为“两清”与“交易”的冰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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