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那是干什么!”老头脸上的笑容一收,眉头皱成了川字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,“回自个儿家还给钱?这是要把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当我们这儿是黑店啊?”
“不是,叔,这不是……”路德维希有些尴尬地搓着手。
“收回去!”瓦伦汀瞪了他一眼,但随即眼神又柔和下来。
他的目光在路德维希那依然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想起了什么,嘴唇动了动,那个到了嘴边的名字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。
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。那是只有经历过丧亲之痛的人才能读懂的沉默。路德维希低下了头,假装在整理袖口。
“行了,别在这傻站着。”瓦伦汀很快打破了沉默,挥了挥手里的鞭子,“我这正要去城边的作坊给村里烤这一周的面包。你们赶紧进村,直接去旅馆。娜儿那丫头应该在家,让她给你们安排住处。晚上我带点鲜肉回去,咱们好好喝两杯!”
说完,也不等众人拒绝,老头一抖缰绳,赶着驴车晃晃悠悠地上了大路,只留给众人一个倔强的背影。
“这老爷子,脾气还是这么倔。”亚威捡起金币,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走吧。回家。”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跳上马车。
马车与驴车的背影交错而过,拐上了通往红枫村的乡间土路。
和外面那条繁忙的军用驰道不同,这条小路显得格外冷清。路边的野草长得有些高,侵蚀了原本就不宽的路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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