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东倒西歪的佣兵们互相搀扶着爬上了二楼。艾萨塔是被霜雪给扛上去的,这小家伙即使睡着了还在嘀咕着什么“砖混结构才是真理”。
大厅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下还在收拾残局的娜儿和瓦伦汀。
路德维希从楼梯上走下来。他手里提着那瓶还剩下一半的草莓甜酒,身上披着那件深色的旧风衣。
“还要喝吗,安德森叔叔?”娜儿抬起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不,我就出去透透气。”路德维希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长辈的慈祥,“你们早点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说完,他推开旅馆沉重的木门,走进了那个清凉的夏夜。
他并没有在村子里停留,而是熟门熟路地穿过那片他曾经走过无数次的树林小径,向着村子东边那个位于小山坡上的公共墓地走去。
那里很安静,只有虫鸣和风声。
月光洒在一块块有些年头的石碑上。路德维希在一块并不起眼、甚至有些被野草遮挡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。
那块碑上没有华丽的雕刻,甚至在那片墓碑下什么也没有,只是简单地刻着三个名字和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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