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朵烟花消散在海风里,世界并没有归于寂静,而是被另一种声音填满了——海浪拍打岸礁的潮声,湿润、绵长,像极了某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叹息。
绫华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。
刚才那些炸裂的光影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,让眼前的一切都带着晕眩的重影。
晚风明明是凉的,吹在身上,却像是在助燃。
“呐,绫华……”宵宫的声音在身侧响起,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,却又透着黏糊糊的热度。
她没有谈论什么“家训”,而是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绫华泛红的脸颊。
“就像……捞金鱼一样呢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绫华茫然地转过头,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。
“我是说,你现在的心跳。”宵宫笑得像祭典上最狡黠的那个摊主,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碰到了绫华的鼻尖。
“在那层薄薄的纸网下面,慌乱地游来游去……如果这时候,纸网波的一声破掉了,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
话音未落,宵宫的唇已经贴了上来。
不是粗暴的掠夺,而是像一条灵活的红金鱼,倏地钻进了绫华微张的齿列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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