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但我注意到她进门的时候侧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然后移开,便落在我手里的塑料袋上——她没有问我为什么要去找大岳医生。
没有问我在神社待了那么久都说了些什么,也没有问我口袋里那包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。
她只是推开院门,侧身让我先进,然后跟在我后面,脚步依旧不紧不慢。
我们并肩走过玄关,在走廊里换鞋的时候,她把怀里的布袋放在地上,弯腰解开鞋带。
我站在旁边等她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——短发蓬松,发旋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头皮,耳朵尖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。
我想起今天在巴士上想过的那些话。
就今天。跟她说。
不过现在不是机会。
她正蹲在那里解鞋带,动作不急不缓,手指勾着鞋带的结,轻轻一拉就松开了。
接着她直起身,把脱下的运动鞋摆正,然后抱起布袋,抬起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,微微歪了一下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