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总统套房里还残留着昨夜浓重的腥甜气味，混合着精液、淫水、汗液和四个女人身上不同牌子的香水味，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床单皱成一团，到处是斑驳的白浊干涸痕迹，枕头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，地毯上散落着撕破的黑丝、肉丝、蕾丝内裤和高跟鞋，沙发扶手上还挂着一条被扯歪的丁字裤，裤裆部分完全湿透，黏着干涸的白色结块。
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，像一把锯子直接锯进脑子里，把五个人从沉沉的睡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林若曦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她赤裸的身体还趴在佘欲胸口，豪乳压得变形，乳头蹭着他的胸肌，腿间黏糊糊一片。
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，指尖碰到屏幕滑开接听键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昨夜哭喊后的嘶哑：“喂……嗯，是我……”
电话那头是经纪人急促的声音：“若曦！你下午去曾导那儿试戏！两点半开始，别迟到！是部神豪爱情戏，女二号，戏份不少，虽然是烂大街的爽文改编，但流量肯定大，你现在正需要这种曝光！千万别迟到了”
林若曦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知道了……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，她长长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佘欲。
昨夜被操得太狠，嗓子到现在还哑着，说话时尾音带着一丝颤。
她勉强撑起身子，乳房晃荡着甩出一道乳浪，腿间精液混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滴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痕迹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声音软得像撒娇，却带着歉意，“本来想今天多陪你几天的，结果经纪人催得急。今天要去试戏，一部烂俗的神豪爱情剧，女二号。估计得忙到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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