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景象，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刺骨寒意，内心深处却也同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。
“如果是以前的自己，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冰封村庄中显得有些飘忽，“最多也就是把那个带头作恶的村长杀掉，以儆效尤，断然不会做出这种毫无差别的屠村行为。”
他清晰地感觉到，随着自身力量的不断增强，内心深处某些原本被压抑的、甚至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黑暗念头，仿佛正在蠢蠢欲动，如同被唤醒的野兽，渴望着释放和掌控。
“力量……似乎总是伴随着权欲和掌控欲。”张栾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，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释放强大魔法时的能量余波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很多事情，对他而言都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，第一次面对如此丑陋的人性，第一次亲手造成如此大规模的杀戮……这些经历，不可避免地对他的心境造成了冲击，产生了许多以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和想法。
今后如何面对这种力量带来的改变，如何掌控内心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，这不是他一时半会儿就能想得通透的。
甚至，他有些迷茫，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然而，就在这一刻，他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似乎有些理解了，在龙国传统武道中，为何总是强调“习武先修心”、“德武合一”的理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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