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把兔子安葬完,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给司泯送活的东西,包括人。
而司泯的疯,也不是没有缘由。
很小的时候,司泯撞见了一些不该撞见的东西:
自己父亲和姑姑,在床上,纠缠在一起。
后来司泯拿起刀。
对着自己父亲,对着自己姑姑。
一人一刀。
好在司泯那时候年纪太小,力气也不够大,刀子刺进去不深,这才没闹出人命。可从那以后,司泯越来越疯,谁也管不住。
听容止的话并不是因为容止能管住他,而是每次他每次说话都太有道理,让司泯没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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