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滑坐在地板上。黑暗中,他抬起自己颤抖的手,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。
刚才那一幕在他脑中反复回放:她颤抖的脊背,压抑的呜咽,徒劳的动作,还有最后那声微不可闻的啜泣。
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:**释放失败**。
她每天都在经历这个。每晚都在重复这种徒劳的、无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。而那个可怕的数值,像附骨之疽,永远悬挂在她头顶。
江屿把脸埋进膝盖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,混合着扭曲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在破土而出的黑暗念头,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。
他想起面板的备注:“建议:立即处理。”
处理。
谁来处理?
怎么处理?
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在从门缝透出的、极其微弱的光线下,轮廓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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