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曼的身体在苏醒。
每次课程后,她都感到一种舒畅的疲惫,以及一种隐秘的、难以言说的燥热。
晚上睡觉时,偶尔会梦到一些模糊的、令人脸红的画面,醒来后发现内裤有些湿润。
她感到羞耻,但又无法克制。
丈夫不在身边,生理上的需求被压抑太久,而张超的存在,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特别是。
他会安静地听陆曼说起教学上的压力,说起对女儿宋时微的担忧——她总觉得女儿最近神神秘秘,打电话时常心不在焉,周末回家也总想往外跑,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,她又矢口否认。
“我怀疑是那个叫陈着的男生。”陆曼在一次拉伸课后,坐在瑜伽垫上,边擦汗边说,“微微高中时就和他走得很近,现在又都在中大。那孩子我见过,长得是不错,但太滑头,心思深。我怕微微吃亏。”
“陈着啊,我认识。”张超盘腿坐在她对面,语气自然,“我们一个宿舍的,还是创业伙伴。他能力是强,感情方面……确实挺受欢迎。”
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,给陆曼的怀疑添了把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