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父亲的脸。
父亲在她十二岁那年离开,走之前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厨房,他弯腰系鞋带,她站在旁边看他头顶的发旋。
他站起来,摸了摸她的头发,说“听妈妈的话”,然后门关上了。
然后,她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想起Wentworth?Miller的眼睛。
他看她的时候,不是看她这个人,而是看她身上的某种东西——她没办法说清是什么,但她知道他在看。
她关上卧室的灯。
纽约的夏天黏腻而漫长。中央公园的树冠从五十三层望下去像一捧巨大的西兰花,热气从柏油路面蒸腾起来,整座城市都在出汗。
Lilith的工位就在米勒办公室门外,一张米白色的L型桌,上面摆着电话、电脑、文件夹和一瓶矿泉水。
她每天提前十五分钟到,整理信件,检查日程,等他九点准时从电梯门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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