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药水氤氲着草木的清香,烛光柔和地洒在李莹恬静的侧脸上。
我的手指在她细腻的足底缓缓滑动,力道不轻不重,专注于那些能安神定惊的穴位。
她彻底放松下来,依偎在软榻上,呼吸均匀绵长,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。
“夫君的手法,真是越来越好了…”她慵懒地呢喃道,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,“比…比扎哈按得还舒服…”
她竟然主动提到了扎哈!
而且是在这种完全放松、近乎无意识的状态下!
我的心猛地一跳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,只是声音依旧温和:“是吗?那为夫以后常给你按。”
“嗯…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似乎对自己的“失言”毫无察觉,或者根本不在意。
是单纯的比较,还是潜意识里对扎哈那粗糙大手的触感有所留恋?
我不得而知,但这个细节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在我心中漾起了圈圈涟漪。
我又继续为她按摩了片刻,期间试探性地问了一些家常琐事,比如明日想吃什么点心,想去哪家绸缎庄看看新料子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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