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满松了口气，又道：「奴婢姐姐今日也要去端华g0ng。孟常在那边备了些养身药茶，让姐姐一并送去。奴婢想着……想着小主若要知道端华g0ng的事，或许可以从姐姐那边问问。」
她说到後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她怕自己太多事，又怕自己不够有用。人在g0ng里一旦受过救命恩，心里便会生出一种急切，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掰成八瓣报答，掰完才发现自己只是个小g0ngnV，八瓣也不值几个钱，十分伤感，也十分现实。
殷山雨看着她：「你想替本妾办事？」
田小满立刻跪下：「奴婢不敢擅作主张。只是小主问过旧册，奴婢便想着……若端华g0ng有先帝朝旧人，也许有所耳闻。奴婢笨，若说错了，请小主罚奴婢，别怪姐姐。」
「起来。」殷山雨道。
田小满忙起身。
殷山雨语气很轻：「你不笨。笨人只会把消息捧到主子面前邀功，聪明些的，才知道先替消息找来路。只是记住，往後凡牵涉旧事，先告诉本妾，不要自己问。」
田小满用力点头：「奴婢记住了。」
殷山雨想了想，道：「你去惠安g0ng见你姐姐一面。只说你来了琼英g0ng後安好，叫她放心。旁的，不必多说。若孟常在问起，本妾也安好。」
田小满应是，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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