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耸的牌匾在yAn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,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──白府。
经过数日的车马劳顿与风雨兼程,白剑晴与白小诚总算是跨越了边境风沙,平安回到了中原。
站在这座久违的府邸前,两人转过头,视线在空中交汇,皆是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笑。然而,那一抹笑意背後,谁也没有主动去点破中间那层朦胧而微妙的关系。对於白剑晴而言,中原的礼法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,她私心里希望自己能亲手斩断这份缱绻情丝,不愿让心上人去承担那些世俗之见与流言蜚语的重压;而在白小诚心里,什麽身份、名利通通不重要,只要还能跟在白剑晴身侧,日日朝夕相处、处在一块儿,便已是他此生最大的欢喜之事。
这日,春光明媚,白剑晴端坐在正厅之中,抬眼将白小诚唤了过来,轻声开口:「小诚,回来中原也好些日子了,局势波谲云诡。接下来,我也该继续查探幽楼和谢居观的动向。」
白小诚一听,当即跨前一步,眼神焦急而坚定:「师父,我与你一同去吧!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。」
白剑晴看着他关切的神情,心中一暖,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:「不,你留在白府便是。至於覃隐的下落,出门在外我会替你格外注意。一切且耐下心来,待白绝尘前辈的仇报得,我们便一同把覃隐找出来,彻底清算这笔血债。」
看着那双清冷而坚持的眸子,白小诚自知无法动摇她的决定,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担忧,垂下眼帘点点头应是。见他听话,白剑晴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,随即转身步出大厅,朝着白府大门走去。
yAn光将她的白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,独自走在喧闹的长安街道上,白剑晴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。她微微侧过头,望向白府的方向,在心底幽幽地叹息:
小诚,我虽自私地让你留在我的身边,但我实在不想看见你因为这段惊世骇俗的感情,去承受世人无端的指指点点与唾骂。原谅我的自作主张……这份情,如今也只能SiSi藏於心中了。
夜幕低垂,月黑风高。
白剑晴孤身一人穿梭在暗影之中,深夜里,她并未选择进客栈打房歇息,反而如同一只蛰伏的白鹤,小心翼翼地藉着夜sE掩护,持续在暗中查探幽楼与谢居观的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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