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骆千军忙着应对一群叔伯辈时,耳尖的她就听见了禁军指挥使的侄子,梁皓显,对李琸冷嘲热讽道:「听闻广昌侯本想请的是二爷,奈何二爷在外征战,分身乏术。但也无所谓,眼下有小三爷的新妇撑场,只怕这分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!」
霎时间,骆千军竟然有些好奇那喜怒无常的李琸在被人挖苦时,会如何反击了。
没曾想,李琸却只是笑了笑,十分得T道:「梁兄谬赞了。不过就是一介nV流,岂能与保家卫国的二哥相b呢?」
听见这番滴水不漏的应对,骆千军先是一愣。
但她随即细细思量下来,却又觉得这若无其事的态度似乎也是合理。
这里可是天子脚下,大家也都是有身分的名门之後,哪能一言不合就掰人手指呢?
这疯子,在外人面前,倒是知道要演。
毕竟李琸若真对谁都任意妄为,想必也不可能混到能被圣上赐婚的地位。
然而,梁皓显下一句的话却更加得寸进尺。
「我倒是好了奇了,夫人如此力拔山河,小三爷这小身板如何驾驭得住啊?」
周遭围观的几名纨絝登时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