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在台北是顶尖的首席法医,生活和财务上,她早就帮自己打理得清清楚楚,她名下的房子和存款,够她这辈子不工作也过得无忧无虑。您口中那些按部就班的正常,对她这种不正常来说,反而是在浪费她的大脑。」
「够了。这里是我家。」
张父戴着金丝眼镜的脸皮狠狠cH0U动了一下。那声音极低、极沉,带着竭力压抑的颤抖。
这是他活了六十年、当了一辈子大学教授,第一次被人b到毫无还手余地,只能用法定血缘的身份,试图在自己的地盘上,强行收回那点所剩无几的长辈尊严。
杨恩婕看着他,那双JiNg致的狐狸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大律师甚至不需要再多说一句话,她的沉默本身,就是一场最残酷的胜诉。
「遥遥,高铁票不用退了。」
杨恩婕下意识地将声音放到最轻、最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。她转过身,连看都没有再看那对脸sE惨白的双亲一眼,只是反手扣Si张若遥那只已经有些被焐热的手指:
「姐姐现在带你回家。」
在这一秒,杨恩婕没有做出任何在传统长辈眼里显得「失礼」或「挑衅」的肢T接触。她只是神sE清冷地站在那里,主导权便已全盘归位。她顺着桌底下十指紧扣的力道,强y、蛮横,直接将陷入原木椅里、快要窒息的小狗拉了起来。
张若遥整个人有些木讷地顺着那GU力量站起身。她耳边的助听器里,传统家庭的规训杂音在这一瞬间被杨恩婕掌心的重力彻底掐断。
「伯父,伯母,祝两位晚年安康。东西我会叫人来收。」
大律师留下了今晚最後一句、也最无懈可击的社交辞令。
随後,她拉着她的小狗,穿着一模一样的情侣居家服,在张家父母那张因为震惊、屈辱、却碍於高级知识份子身份再也无法维持微笑的惨白面容注视下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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