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些曾经被扭曲的事情，能用更冷静、更乾净的方式回到桌面上。
晚上九点半，表格里多了二十七条纪录。
许蔓看着萤幕，忽然低声说：「原来这麽多。」
孟夏苦笑：「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。」
方恬说：「我也是。」
林南枝看着那二十七条纪录，心里却没有轻松。
因为越多，就代表伤害越久。
也代表周婉晴不是一时失手。
她是靠这套方法活下来的。
离开书店前，许蔓忽然叫住林南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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