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张宵夜照片。
照片里，周婉晴坐在人群中间，笑得温柔又明亮。
像一个永远会照顾大家的好前辈。
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见过孟夏、许蔓、方恬，林南枝也许真的会怀疑自己。
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。
是不是自己不够圆融。
是不是自己不懂职场人情。
可现在她不会了。
她知道那张笑脸背後，藏着多少被删掉的名字。
回到家後，林南枝打开电脑，把今天收到的资料逐一加密备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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