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设局，是让她自然地做她会做的事。
孟夏回了一个句号。
像是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很快，许蔓也在小群里冒出来。
许蔓：你保留原始版本了吗？
林南枝：保留了。包含建立时间、修改时间、两版草稿、指定资料夹上传时间、客户会议笔记。
许蔓：她有没有在会议上说是她写的？
林南枝：她说是她上午整理方向时想出来的。
方恬：这句话跟她以前一模一样。
孟夏：对，她很少说「我写的」，她会说「我整理的」「我调整的」「我重新梳理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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