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蒐集一群人曾经没能说出口的良心。
晚上九点十分，许蔓打来电话。
林南枝接起：「许蔓姐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许蔓说：「我把提案原稿找到了。」
林南枝坐直。
「完整吗？」
「很完整。」许蔓声音很冷，却有一点发抖，「包括建立时间、修改纪录，还有我当时寄给周婉晴的邮件。」
林南枝心跳加快：「那她後来年度评选的版本呢？」
「我也找到了。」许蔓说，「公司官网还有当年得奖介绍，她把我的提案换了名字，核心架构几乎没改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