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想像方恬说起那封自己从未收到的邮件时,会多难受。
也可以想像许蔓拿出原稿,对着陌生的人资人员说明自己曾经被拿走的提案时,会多愤怒。
人可以离职。
可以换工作。
可以开始新的生活。
但曾经被不公平对待的那一刻,如果一直没有人承认,它就会像一块卡在身T里的碎玻璃。
平常不一定会痛。
可每次想起,都会割一下。
现在她们不是在报复。
她们是在把那块碎玻璃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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