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的确认了。」
她像是终於忍不住，眼泪掉下来。
「我那时候每天都在想，我是不是少看了哪一封信，是不是漏掉了什麽。我把信箱翻到凌晨两点，翻了一遍又一遍。我真的没有收到。」
会议室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阿廷低下头，声音沙哑地说：「她确实没收到。我当时收到了，但没有提醒她。这是我的问题。」
方恬在视讯里擦着眼泪，轻轻摇头。
「我不是要你们现在替我补什麽。我只是想把那句话说回来。」
她看着镜头，一字一句说：「我没有漏看。」
四个字。
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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