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站在咖啡杯前,被人笑着叫菜鸟,被人用「真乖」两个字压低。
她也以为自己应该更懂事、更圆融、更不麻烦。
可原来有些懂事,是被训练出来的沉默。
有些圆融,是让刀不留痕迹地割下去。
有些不麻烦,是让欺负人的人最方便。
上午十点,陈明远把林南枝叫进办公室。
他脸sEb前几天更疲惫,桌上放着一叠资料,旁边的咖啡已经冷了。
「坐。」
林南枝坐下。
陈明远看着她,沉默几秒,才说:「下午的会议,你照实说,不要带情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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