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到最後一条时,会议室里很多人都低下了头。
林南枝也低下头。
她不是想哭。
只是觉得荒谬。
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最基本的尊重。
却要经过那麽多人的委屈,才终於被写成制度。
陈明远合上文件,看向众人。
「以前部门里有很多地方,我没有管理好。」
他的声音b平常低。
「这不是周婉晴一个人的问题。只要有人觉得新人被欺负是正常、杂事丢给新人是正常、成果不署名是正常,那这个环境就有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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