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「帮我送一下」。
一句「先放着」。
一句「晚点我补流程」。
一句「明早给我」。
那些看似轻飘飘的纸片，曾经压得很多新人喘不过气。
现在它们被周婉晴随手丢进纸箱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像某种时代结束的声音。
周婉晴收拾到一半，忽然停下。
她抬头，看向林南枝。
办公室里没有人敢动。
林南枝坐在位置上，也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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