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准备踩苏彤的小弟只觉得後颈一阵发凉,动作下意识地顿住了。
阿狗也是一愣,转过头瞪着裴洲:「N1TaMa又是哪根葱?少管闲事,滚出去!」
裴洲根本没有理会阿狗的叫嚣。
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在路过狭小的开放式厨房时,顺手、且极其自然地抄起了那把cHa在砧板上、用来切菜的生锈老菜刀。
铁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光弧。
裴洲依旧没有大吼大叫,他的面部肌r0U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。
他一米八五的身躯像是一座铁塔,直接越过了那两个小弟,突兀而JiNg准地出现在了阿狗的面前。
阿狗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铁棍。
下一秒,一柄带着冰冷、腐蚀铁锈味的菜刀,已经乾脆利落、毫无预警地贴在了阿狗脖子左侧的大动脉上。
刀锋很钝,但裴洲手上的力道极重,生生在阿狗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陷下去的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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