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往後一仰，落入河中。
冰寒的河水涌上来，灌入口鼻，灌入双目，灌入双耳。她睁开眼，看见水面上有光，晃晃悠悠的，如月。她伸出手，想去触那光，却越沈越深。
手中的花散开了。一朵一朵，浮在水面上，如一盏盏小小的红灯笼。
她看着那些花，慢慢地，闭上了眼睛。
腰间的青玉双鱼佩在水中轻轻晃动。两条鱼在一处，嘴对嘴，尾连尾，彷佛还活着。
她想，砚郎，我先走了。
你莫要怪我。
我实在等不到了。
河水吞没了最後一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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