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。但我想知道。」
第2天。
纪予诺是被自己的生理时钟叫醒的。没有yAn光，没有闹钟，没有手机震动，没有邻居的狗叫。只有头顶那片极光般的流动光幕，永远是同一个亮度、同一个sE调。
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。梦里好像有字，但醒来就模糊了，像被水冲淡的墨。她没放在心上——反正她一向不记得梦。
她翻了个身，看了一眼墙上的倒数，然後转头看祀言。他坐在石椅上，姿势和昨天一模一样。连头发的位置都没变。
她开始怀疑他不是「不眨眼」，而是根本没有「眨眼」这个生理需求。她也开始怀疑他不是「坐在」石椅上，而是「固定在」石椅上。但昨天她看过他站起来，所以不是固定。他只是没有改变姿势的理由。
「早安。」她说。
祀言看着她。「这是什麽？」
纪予诺愣了一下。「……你不知道早安是什麽意思？」
「听过。每一任外神都说过。」祀言说，「我知道它是一个词。人们在早上的时候说。但我不懂为什麽要说，也不懂说了之後应该有什麽感觉。」
纪予诺想了想。「……因为早上看到人，想让他知道我看到你了，你存在。大概是这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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