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了。再撑一下。」
第800天。二十天过去了。
系统已经超过两百天没有换过她的饮料。没有温度错误，没有种类错误。
纪予诺在墙上画了一张图。横轴是天数，纵轴是系统打断他的频率。
第18天，第60天，第75天——然後没有了。从第75天之後，系统几乎再也没有打断过他。
她盯着那条线。不是放弃。是她从来没有见他「准备说」而被打断—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准备说什麽。
她放下笔。
「它在调整。」她说。
祀言从石椅上看她。「调整什麽？」
「攻击的方式。它发现打断你没用，就停了。但停下来，不代表放弃。它只是换了方式——等你自己忘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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