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歌看着那些名字，没有再说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很安静，不是刚进来时那种还带着早晨冷意的静，而是某种在结果被确认之後，暂时没有多余空间容纳别的声音的安静。
她没有立刻让陆明桦再往下动，只是把滑鼠往旁边推开了一点。
昨晚在沈家，他们已经把方向定下来了。接下来该做得，不是再反覆推论，而是让警方去把Si亡纪录调出来，再交回检方b对。
程序要走，资料也得一层一层回来，没有哪一步可以省。
所以这天上午，她进办公室後做得第一件事，就是把调查方向交出去。
王警官那边的回覆b预期快，但送回来的不是一份漂亮整齐的结论，而是一批还带着原始痕迹的资料。不同单位抓出的栏位格式不一样，Si亡时间、Si亡地点、身分资料、通报备注，混在同一个档案里，有些地方甚至还留着系统转档後的杂讯。
真正把这批资料整理成能看、能b、能对得样子的人，是陆明桦。
她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坐在电脑前，把警方送来的纪录一笔一笔拉进系统，重新对齐栏位，再和昨天筛出来的那份名单交叉b对。这种工作很琐碎，也很耗时间，却不能快，因为只要有一栏错位，後面的结果就全都不准确。
九歌没有催她，她只是站在桌边，看着画面一页一页展开。
陆明桦先把警方送来的Si亡纪录另外开了一个视窗，再把昨晚留下来的名单拉到旁边。两边资料并排放着，萤幕上的字不算大，却清楚的有些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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