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没有刻意提高声调,却b任何戏弄都更重。
因为那不是嘲笑。
是定论。
是来自储君的评价。
也是对一个皇子存在价值的否定。
太子态度,便是大半朝堂权贵的态度。
萧景轩始终垂着眼。
落在膝上的手先是微微一紧,指节一寸寸泛白,像是将什麽翻涌的东西y生生扣住;片刻後,又慢慢松开,指尖却仍残留着一点不肯散去的僵y。
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辩解。只是将那一口几乎要冲出口的气息,无声地压回x腔深处,连同所有不该显露的情绪,一并按进沉默里。
三皇子的讥讽也好,太子的轻视也罢,这些话,他早已听过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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