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苏岑。」
她停了一下,像在给静书一个坐下来的缓冲。
「我们今天不谈转调。只聊一件事。」
她垂眼,把手边那份档案推过来。
「你最近开始对哪些东西,感觉太快了?」
这不是静书预想中的问题。
不是「你最近接触了谁」,不是「你昨晚去了哪里」,不是「你为什麽没照标准句走」。
而是——你开始对哪些东西,感觉太快了?
这句话几乎像直接拿着刀,划到她最近最深的那块不适上。
静书坐下,没有碰那杯水,也没有碰那份档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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