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霓虹灯下的告白》
第八十二章透明的持续
在所有「内外已经消失」的状态之後，世界开始进入一种更难以描述的透明X。
不是看见变清楚。
而是「看见」这个动作本身失去对象。
顾承宇仍然在。
但「在」已经不再意味任何可定位的存在。
既不是位置，也不是状态。
只是持续本身。
像一个没有厚度的延展。
窗外的光仍然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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