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朔低声道：「是。」
晏辞指尖点了点案上的名册。
「沈絮院里从前伺候过的人，谁被调走，谁主动离开，谁去了秦氏与沈娆身边，一个一个查清楚。」
闻朔道：「属下会安排。」
晏辞抬眼。
「不只查人。」
闻朔一顿。
晏辞声音冷淡。
「饭食、炭火、衣料、药材。凡经手过她份例的人，都列出来。」
闻朔神sE微敛。
「王爷是要查沈府这些年如何苛待王妃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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