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灯影轻晃。
晏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心口某处忽然软得不像话。
从前他不信天命,不信亲情,也不信人心。
可眼前这个姑娘,分明什麽都不会。
不会权谋,不会算计,只会在他病得最难受时,笨拙地守在他身边,一遍遍替他换帕子,擦去冷汗。
偏偏就是这样。
最要命。
晏辞垂下眼,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握着她的手,许久没有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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