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站在急诊室的日光灯下,手上的识别证边缘被他捏得微微发热。
往北。他要去的地方在北边。宋巧云在南边找他。她以为他往南走了,所以一路往南追。而他在屏东处理完伤势之後,往北走了。
他们在南北之间擦身而过。错过了不止一次。
他走出医院,在门口的阶梯上坐下来。屏东的夜晚b北部温暖,风里带着一种热带的cHa0Sh感,吹在身上黏黏的。他把手机拿出来,拨给苏晚。
「周建国在屏东的医院打过石膏,然後往北走了。」
「往北?」苏晚的声音里也出现了短暂的困惑,「他调令是往南的,为什麽处理完伤势之後往北?」
「因为他要回去找她。他的目的地从来都不是南部的基地,从头到尾都是那间花店。」林奇用手肘撑着膝盖,下巴搁在手背上,「他答应过她第一场雪的时候会回来。雪早就过了,他已经迟到了很久。他急着回去告诉她他还活着,告诉她他没有忘记。」
苏晚在电话里顿了一顿。
「所以他可能回北部了?」
「如果他的脚撑得住的话。屏东到北部大概四百公里,他带着石膏,身上没什麽钱,只能坐客运或火车。大概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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