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刺般扎进脊椎。
我接起电话,听筒另一头传出的竟是爸爸崩溃的哭声。
他在电话那端艰难地说着,而我只能痛苦地听着,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在你母亲的告别式上,你面无表情,像是一尊被灵魂抛弃的石像。
你一滴泪也没掉,任由那些不明就里的亲戚在背後指指点点,说你薄情、说你冷血,连亲生母亲过世都不见半分哀戚。
但我知道,你的眼泪早在那个周日的午後就已经哭乾了。
那天我们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,一切都已太迟。
你跪在病床边,那种撕心裂肺、彷佛要把肺腑都咳出来的恸哭,至今仍在我耳边回荡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如此支离破碎,连带着我也被那种绝望淹没,只能陪着你不断落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