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问：“谁教你的。”
这下她终于放下笔了。只是他的角度，她的长发挡住了侧脸，望不见她的神情，只见她头垂得更低了，头发在晃动。
“父母教的。”
她的父母压根不会画画，她在画室学的。
“收入也至少是中产家庭吧，又为什么生活在垃圾场一样的地方。”
她换了个姿势，动作带的椅子也挪动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喀啦的声响。
“哦，父母Si了。”
他皱着眉追问：“你发音是英音，用词还生僻，像个莎士b亚。”
沈玉差点翻白眼，没完没了。她只是个美术专业的学生，研究生准备出国。
“我是香港人，用英音很正常吧。父母离开后，我叔叔就把我带到美国了。”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话，语调平静。
沈玉将脸侧的头发别到了耳后，有几缕发丝还是滑了出来。看着她沉默的侧脸，他觉得她在骗他，但他也懒得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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