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她懂了，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不是那个被他放在最前面的人。所有漫长等待、电话无人接听、语气里那些细小的变化，都在那一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她难过，心底却涌现一丝很奇怪的轻松。
因为她终於不用再猜了。
原来那时候的她已经是这样的人。可以接受残酷的真相，却很难忍受没有答案。她宁愿听见一句清楚的结束，也不想在模糊里继续浪费时间。哪怕那个答案会让她痛，她也想知道真相。
十六岁的她还不会替这样的自己命名。
她只是把电话握在手里，很安静地听完，然後在心里想：
原来是这样。
也好。
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。
那一年，高一快要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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