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家里的事。」
小鬼看着萤幕，忽然不知道该怎麽接。十七岁的她其实不懂什麽叫家里的事很麻烦。她知道考试很麻烦，补习很麻烦，父母亲的碎念很麻烦，朋友之间吵架也很麻烦。可是小子说的麻烦，好像不是这些。那两个字後面，好像有很多她没看过的人、没听过的话，还有她没办法想像的关系。
她问：「你跟家人吵架喔？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公司？」
「也不是。」
「那是什麽？」
小子停了很久，久到小鬼开始後悔。她想，是不是自己不该一直问，也许他是真的不想讲。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靠近一点，就可以知道。
她刚想打「算了，不想说就不要说」，小子的讯息跳了出来。
「小鬼。」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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