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如果突然跑来，我会生气。」
「知道。」
小鬼看着那两个字，心里慢慢放松。她不确定这算不算一种约定。小子没有说哪一天，也没有说几点。可是他说了不会突然出现，会先跟她说。对她来说，这样就够了。她需要这一点点可以准备的时间，不然她会怕到想逃。
那天聊到很晚，小子没有再追问时间和地点。小鬼也没有给出答案。他们只是把见面这件事拿出来看了一下，又小心地放回去。可是放回去以後，它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以前见面是「以後」的一部分，远远的，像很多话里的一句。现在它变成一件正在慢慢靠近的事。她可以听见它的脚步声，只是还看不见。
下线以前，小子忽然说：「小鬼。」
「又g嘛？」
「如果见面，我有东西想给你。」
小鬼看着那句话，心里动了一下。
「什麽东西？」
「到时候就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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