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盯着萤幕。这个问题她已经越来越不好意思回没有。因为她真的想。想再听一次他叫她小鬼，想看他笑，想确认那张脸和萤幕里的文字是不是又能更重叠一点。她甚至想再走一次台北车站那个地方，看看那天他站的位置，也想知道如果下一次再牵手，她会不会还是紧张得不敢看。
她回：「再说。」
「再说就是有。」
「你真的很会自己下结论。」
「因为你没有否认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忽然觉得有点熟。小子常常这样。她没有否认，他就当成承认。以前她会觉得他很霸道，现在却知道，他其实也只是很想抓住一点答案。她想了一下，没有再反驳。
「下次再说啦。」
小子回：「好。」
那个「好」让小鬼心里慢慢安下来。他没有b她立刻决定，也没有马上追问什麽时候。见过以後，小子好像变得更真了，也更近了。近到有些话不能乱讲，因为他会真的听见；也近到有些话不用讲得太大，他也会懂。
那天晚上，下线以前，小子又问她：「车票真的收好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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