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想讲什麽？」
那边安静了一下。
「如果我说，我不只是想你，你会不会怕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原本想骂他的话停下来。小子很少这样先问。他平常b较常先说，先靠近，先把话丢过来，再看她怎麽反应。可是那天他先问她怕不怕。这个顺序让小鬼忽然不知道该怎麽逃。
她慢慢回：「有一点。」
小子没有马上回。
那几秒钟很长。小鬼盯着视窗，心里开始後悔。她是不是不该说怕？小子会不会以为她讨厌？会不会觉得她不够喜欢他？可是她又不想说自己不怕。她确实有一点怕。怕那些话说出来以後，他们就不是原来的样子。怕自己其实没有想像中那麽冷静。也怕有些心情一旦被小子知道，就再也藏不回去了。
小子终於回：「那就不要讲。」
小鬼愣了一下。
「什麽不要讲？」
「你怕就不要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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