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？」
「我。」
小鬼看着那个字，心里酸了一下。
她想了一会儿，回：「你本来就很麻烦啊。」
那边停住。
她又打：「可是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小子回了一个笑脸。
这次小鬼看着那个笑脸，没有像平常那样只觉得好笑。她有点心疼，也觉得自己好像b昨天又更靠近他一点。未来会怎样，她不知道。她也不敢说自己懂他了。她其实还不懂。
可是她没有想走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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