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这样问。
所以她只回：「谁啊？」
小子回：「你说呢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x口有一点闷。
以前她一定会骂他很烦。以前她会说你不要装神秘，或者说你最好是。可是那一刻，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用那种语气跟他讲话。那样的语气太亲近了，亲近到像要把两个人拉回去。她怕自己一骂，就会把心里那一点想相信的东西露出来。
她最後还是打：「你很夸张。」
小子说：「会吗？」
「会。」
「生日一年只有一次。」
小鬼看着这句，眼睛忽然有点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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