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没有答案。
因为她没有上线去看。
她连被责怪的勇气都没有。
更没有被温柔对待的勇气。
那才是最难的地方。小鬼不是只怕小子骂她。她也怕小子不骂。怕他只是很安静地问她怎麽了，怕他说没关系，怕他像以前那样叫她小鬼，怕他把那些她已经判自己失去的东西，又一样一样放回她手里。那样她可能会崩溃。因为她还没有办法相信，自己可以在那样之後，仍然被好好对待。
所以她选择不让他有机会。
不让他问。
不让他知道。
不让他靠近。
这样看起来很狠。
可是对那时候的小鬼来说，这是她唯一能自保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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