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陪着那个对话慢慢往前走。
然後,在某一个安静的空档里,他忽然说:
「小鬼,一起去澎湖好吗?」
小鬼看着那句话,整个人像被什麽定住。
澎湖。
那不是一个很近的地方。不是楼下便利商店,不是台北车站,不是说走就走的下午。那是一个要搭飞机或搭船、要安排时间、要真的把自己交给旅程的地方。小子没有问她为什麽消失,没有责怪她,没有把那三年的空白摊开来。他只是问她,要不要一起去澎湖。
那句话太轻。
也太重。
轻得像一个普通邀约。
重得像是他把三年里没有问出口的所有话,都放在那片海里。她几乎可以想像海风带着咸味贴在脸上,远处浪声一下一下拍着岸,像有人在很耐心地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