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钥匙传来第一句话。
我不是想问鬼。
第二句隔了三分钟才出现。
我只是想知道，我外婆家那把钥匙，到底在等谁。
江心夏盯着萤幕。
房间外面传来NN关厨房灯的声音。
客厅的时钟滴答了一下。
那本旧册子依然没有翻页。
可是江心夏忽然觉得，自己昨天以为结束的某条线，其实只是转了个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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