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带。」沈万山说。
「我带了！」赵四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，打开来，里面是十块豆腐，用乾净的布包着，还冒着热气，「这是今天早上刚做的，还热着。」
沈万山看了那包豆腐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到了道观门口，沈万山照例没有敲门，只是站在门口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。
叶知秋今天换了一件青衫——准确地说，换了另一件同款的旧青衫。他头发还是随便挽着，手里端着个陶碗，碗里是白粥，粥面还冒着热气。
他看了一眼沈万山，又看了一眼沈万山身後的赵四。
「……你又带人来了。」
沈万山拱手：「老爷，这位赵四，城东卖豆腐的，近三个月运势极差，求老爷指点。」
叶知秋没有说话，低头喝了一口粥，然後抬眼看向赵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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