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靠在车厢壁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——一小块暗红sE的铁锈,是刚才从那块剪刀上剥下来的。
沈万山坐在对面,犹豫了半天,终於开口:「老爷,您说赵寡妇为什麽抱着一把剪刀Si了?」
叶知秋把铁锈放到窗外,看着它被风吹走:「她大概是在等人。」
「等人?」
「她男人Si了,没儿没nV,祠堂塌了。她能做的针线活,大概是村里人找她缝补衣服换点口粮。」叶知秋说,「那把剪刀是她谋生的工具,也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。她抱着剪刀Si,大概是觉得,至少还有一件东西是属於她的。」
沈万山沉默了很久。
「那她等了六十多年,最後等来了一把火。」
「她等的不是火。」叶知秋说,「她等的是有人来拿这把剪刀。」
「拿?」
「剪刀在她身边,她走不了。」叶知秋说,「那是她的念。有人把剪刀拿走,她才能安心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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